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饱餐一顿后都会自觉的跑到超市来瓶可乐,冰冰的,喝得牙酸酸,感觉就是好.
桌子底下不知不觉的多起了可乐瓶,东倒西歪的.有的已切盖充当烟灰缸,有的没切盖也塞满了烟头,不经意的伸下脚,哐啷哐啷直响.
说到可乐,第一时间会想到一个人,一个短头发,一副有感情的眼镜,满是须根而丰厚的嘴,抽根烟像点香火一样,平时注重生活,却老是让人家觉得太不羁,不修边幅,说话总是带着责问的语句的,很不习惯在别人面前低头的艺术家–彪哥.他是一个对我影响挺多的一个老师.也是一个对我影响挺多的一个朋友.以前他让我觉得艺术是自我的,因为他是个典型的自我主义者,跟他在一起,会忍不住的想多去学习他,模仿他,现在我一直都在抽4块的哈德门,也是受他影响.还在高中的时候,就经常听同学在谈论他的事,而在高中校园里唯一见他的一次就是他在做板报,当时我也在做板报,那时互不相识.慢慢的他成为我的美术老师,一起为我们让他塑造的那个理想前进.那是一段有趣的日子,也是一段顶着压力的日子,第一次让我感觉到人是那么的复杂,人的感情是那么的脆弱,人心真的隔肚皮,人需要经过体验才会留下深刻的意识,人的一个成长需要一个好的环境.太多的第一次,太多的记忆. Continue readin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