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个朋友聊词,聊音乐,聊心路,挺开心,好久没这么畅谈过了。而他在最后也说能跟我聊词聊音乐的态度,跟另一个朋友聊小说,真是件非常畅快的事。显然我们都很久没有跟别人深入的聊过了,特别是对的上味的人,本来在物质横欲的现在就忽略了精神上的慰藉,每天陪着电脑只是一味的去索取,但是忘了真正要索取的是什么,太盲目了,甚至有的时候开着电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但还是会坐在电脑前,就这么开着,看着电表在转。
这位朋友喜欢小说,喜欢诗,喜欢词,都涉猎不少。但看他这几年的变化,显然是对这个现实妥协了不少,经历了不少,甚至是走了弯路。有时觉得这是件好事,毕竟都经历过了,不会再像回到那个状态,所以现在他很努力的生活着,做着他口中说的虽然跟大学专业不对口但是很轻松很自在的工作,还去报了个吉他课程,一对一教学,在课上谈的更多的是对音乐的想法及态度,因为那老师是个玩团的吉他手,对音乐有自己的见解跟经验,他说他很喜欢这种方式,每次上完课一个人走回去的时候就感觉特别惬意,特别轻松,好生羡慕。要说到音乐,说到词,我会有很多话想说,会很积极的去表达自己的情绪,会很想在讨论中释放在脑中关太久的某些见解,也许这正是我回答他说目前做什么让我最轻松和我最想做的事情的原因。这个聊天让我觉得我并不孤独,找到同类的感觉。
相对目前工作上的状况,我想我真的还没找到同类,跟同类在一起是多么的开心,一起玩吉他,一起写歌,一起唱歌,一起为共同的兴趣,共同的目标持续。只能先这么想着,梦都是美的,而我只想写歌。插上一首陈奕迅的《路一直都在》
碰到做音乐的朋友上线,非常难得,跟他说喜欢他的新歌,他却说不想再写了,原因是高手太多了,拿不出手。看来还是我这业余还比较起劲,还对词曲创作那么热血,估计是出发点不同,他们的歌是要卖的,我的歌有的时候只是个人情绪的渲泄,要求不一样,但同样会乐在其中。
词曲人改了个版调整了点,准备单用发布自己的词曲创作了,不管好的和不好的,统统整上去。不过,很早之前就发现了,我写的东西太白了,一点深度都没有,不管是词意的表达还是旋律的起伏走向,好像都太直接了点。现在看高中跟大学写的歌,会很尴尬当时怎么会写这样的东西,怎么会这样表达,很土很幼稚的感觉,也许这是种阶段的成长,但感觉慢了点。要加快这种阶段成长就必须打开国门,多交流交流,闭门造车已经不行了,当想法与表达不一致的时候,特别痛苦。
于是,词曲人我就放在那了,想说几句的就过去发表下。比较欣慰的是今年比以往的时候多了几份收获,至少自我感觉在词和曲上多了几份情感,说实话我还真没有刻骨铭心的爱过,想象永远不及现实的体会的深刻,那么除了情歌,还有什么题材可以写,想不出来,还是多看点书先,可是现在一看书就想睡,苦恼……
插上一首卢广仲的《100种生活》
看完《王牌大明星》宪哥提到的勾起人回忆的老歌,又看完Mytion的《秋意浓》,脑子立刻想起了几首歌,每每听到,往事都历历在目。
记忆很深刻的是陈慧琳的《记事本》,这首歌在01年的时候特别的红,家喻户晓,到哪都能听到,而当时我是在广州学习美术,画室里每天都在放这首歌,以至于现在听到那旋律就想起当时围坐着画圆柱体、美第奇、大卫还有些色彩静物。第一次离家那么远那么久到大城市,感觉跟自己生活十几年的地方差别很多,人跟人之间比较陌生,比较有心计,有目的,不是那么的单纯,而且自由,哈哈!我现在的这把黑色珠江民谣吉他就是当时从广美走路到海珠广场买的,买完再一个人走回来,兴奋的要命。也跟老师和同学在天河广场过了第一个圣诞节,由于玩的太晚了,没车回,就沿着珠江从天河走到海珠广美附近,走了2、3个小时,好久没走过2、3个小时的路了。而之后的由于老师合作方面的事宜,转了画室,也耍了脾气,也出了我活到现在最大的糗,那糗事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可怕。
还有就是阿杜的歌曲,像《他一定很爱你》《天黑》等也是记忆深刻的,特别是《他一定很爱你》,旋律一起就想到了03年在广州学美术的时候画室里的场景,而且03年是非典时期,02年底和03年初歌曲给我的感觉差别很大,那时有段撞墙期,色彩处在不上不下的阶段,也就是很难再进步,苦闷。还有让我想起广州的窄巷,没阳光的房子,还有当时的一场拍拖,太多的事了。
于是一直都相信,音乐是很深刻很内心的东西,可以让你分段式的把记忆存储在不同的歌曲里面,每当旋律响起,也就是一场电影的开幕,慢慢回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