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的车程颠簸,终于在30号晚上九点多回到了家乡,下车的那一刻就像期满释放的犯人,无比的自由,无比的畅快。家乡的空气,穿梭在街市的各种夹杂的声音,一切都感觉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轻松自在。

车站等车的人依然很多,站外等人的车也毫不逊色的拥挤,一有到站的车,便立刻围了一群摩的跟黄车,竞相表演他们的口才实力,我习惯性的做了个回绝手势,迈步在长长的大街上,寻找着玲姐的店铺。玲姐放弃了老师的工作回家开店了,这是个很好的开始,至少她觉得开心那是最重要的。

也许是十几个小时的折腾加上头天晚上的通宵,我没像以往一样当晚就出去熬着,填饱了肚子,冲完澡,看了会电视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挺期待着这次的60周年阅兵,于是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在家里吃了早餐,调到CCTV1,等待着。整个阅兵过程都挺认真在看着(不作任何评价,以免影响河蟹),曾经我也非常向往当一名军人,到现在也非常向往纪律严谨的生活,感觉自己会很习惯在纪律的约束下发挥自己的潜能,毫不遮掩的享受那份严谨过后的成就感,非常有针对性的感动。

晚上跟朋友开车到兽医(啥科医生,号称兽医)那吃饭,忽然感觉自己的世界特别的狭小,还需要经历成长。